跟同事约好去白云观,今天去真不是个聪明的选择,冷的打哆嗦。起床看见天气阴,想到和同事约好不去不太好,其实别人也都这么想。都勇敢的出了门,都被冻得快废掉了。都不知道自己在里面都看到了些啥,有种本人到此一游的味道。三清四御二十八宿,通通忘记还给老师了,一个都不记得。想拿书出来翻翻,十指被冻的通红,拿书都觉得相当的费劲。白云观是道家场地,是道教协会所在地,丘处机的老本营。道家很讲究一种自然的状态,他们不理发不刮胡子,头发自然往上束。我也经常用头簪束头发,偶然发现我和他们发髻一高一矮,还挺相似。提到道家我首先想起丹药,与其它宗教相比,道教与医有关的神仙占比例也挺大。当然还有相当著名,并且是我非常向往的太极。
在白云观有一些习俗,扔钱眼摸铜驴等等。我跟同事说,铜驴是去病的,摸哪里去哪里的病痛。同事激动的去把铜驴好好的摸了一圈,摸到眼镜说防近视,摸到嘴巴说防止蛀牙,叫我摸摸鼻子和嘴巴感冒就好了。真是太有才了,我只想到最近腰酸摸摸腰,可真是没想过防近视和蛀牙这两点。看着铜驴身上打的铜补丁,我可怀疑这是被大家的手给摸坏的。
不过是巧合也很神奇,我不知道是摸铜驴的缘故,还是天气冻的以毒攻毒,还是昨晚吃的银翘管用,下午偶然发现感冒基本好了。还有巧合,今天在白云观游客不超过50个,在那看到四个俄罗斯人(主要是有个女的给我印象太深刻),回来在几十公里的家门口超市,又看到了他们。难道今天不是燕九,我也碰到神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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