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云过后总会有阳光,连续两天的阴天,周日的天气出奇的好。早上还躺在床上,就能感到窗外明媚的阳光。挣扎了半天,伸个懒腰起床。拿起手机看看时间,还不到九点,室友早都起床了。两个室友的睡眠习惯太好了,每天都早睡早起。大周末的大家不上班也没特别事做,就这样我九点起床还是屋里最晚一个。以前贵妇经常睡到十二点咿呀几声还不想起,这会儿强烈的对比,我还真的有些不习惯。跟同事约好周日爬山,找来找去近的稍微有个土丘的也就只有景山。这是我今年春节回北京后第四次登景山了,四月份若再爬此山我一定要去办季票。这么好的阳光,窝在被窝里看碟真是有点浪费,看碟看到一半的胡姐,硬是被我拉一块去爬景山。
在门口买好票,有一个老太太凑上来。说她去公园唱歌的,忘记带年票,让我帮她出一块钱,她给我一袋牛奶。前面的两使劲给我使眼色,叫我快过去检票。胡姐问她都忽悠你什么了,看你听得那么仔细,是不是打算给钱啦。我说她去唱歌没带钱,跟我要一块钱,我还想找一块零钱给她来者。我是想她只要一块钱,也不多可能她确实没带年卡嘛。两人笑着说,看你准备找钱了,赶紧给你叫过来,这种人我们都见多了。咿呀,这么一说,我还偶然觉得我有点涉世未深呀。她们就跟我讲了很多,说是现在骗钱不骗多,骗多别人疑心大都不给,一点一点的骗积少成多。我这会又想起有次在北京站,被几个人说是重庆过来的老师没车费。后来看到网络一个骗骗子的笑话,心想自己四川话说的那么标准,对老师这个职业那么熟悉,怎么不好好验证验证,白遇到一回骗子了。
我们先是绕公园景山脚下转了一圈,看了山下在那活动的人们,再顺东面沿山而上。今天的景山公园跟往常一样,公园里除去游客外,还有很多唱歌跳舞、舞彩条、跳大绳、踢毽子、跳扇子舞、唱京剧、拉手风琴。在人群簇拥的小亭子周围,一大群人围绕在周围唱经典老歌,亭子中间一个大叔表情丰富的指挥。时而男女合唱,时而分声部,感觉还挺专业。
在公园南偏东的位置,我们又看到了“快乐口琴队”。队员虽然每次都不同,队形倒是一直沿袭他们惯有的传统。中间一个跳着简单舞步的盛装大姐,周围围绕一圈吹口琴,角落里还有一个指挥。虽然我也碰到他们好多次,但每次听到的歌曲却能有诸多不重复,还基本都是背谱吹奏。就这点来说,还真的是很厉害的。
见到这种圈子,我总会很激动的凑过去看看。于是她们俩开玩笑说:“哎……说你没见过世面吧?好像也不是。说你太俗吧?又显得我们好像太高雅。”
绕上一圈,全都看过一遍。然后从东面上山,爬几步我就走不动,跩上胡姐衣服。她投以我鄙视的目光,我随即回到:“哼,我是属于持久型的,一会儿你们就能看出来了。”同事没听清楚,问我说什么。胡姐转述说:“她说她是持久型的,就是踢一场足球,我们能踢45分钟,她能踢一个半小时。”然后停顿了一下,再接着补充:“我们爬山就一直在爬,她刚爬几步就跩我衣服拖我后腿。这就像我们上场就一直在跑,所以只能踢45分钟。她是一直跟守门员站一块,所以能踢一个半点。”
快到山顶,累的快歇菜的我不仅感叹一句:“How tall it is!”胡姐听了半天没听懂,问清楚后再反问了一句:“你这句英语加了豆瓣酱吧?”
Excellent!! I do like the sense of humor!
到了山顶,我找了一个地方坐着看故宫。一会儿同事绕了一圈过来问:“她呢?”我说:“去找你去了。”一会儿胡姐绕了一圈过来问:“那头呢?”我回答说:“去找你去了。”此举真是明智,做了一个完美的中介,自我表扬一个先^_^。
后来胡姐绕了不知道几个圈,在我身边坐下来,一会儿同事也过来了。同事问我北京的中轴线,我那讲的可绝对是如数家珍。不熟悉不行,那绝对是我学习故宫和北京的基础。
我跟胡姐说:“你看这故宫,在阳光下金碧辉煌,真的好漂亮!”这句话我每次在这都会念叨,我想明清时期在景山看故宫,应该别有一番风味。周围都是矮小的四合院落,黑白灰构成城市平民建筑的主色调,中间金碧辉煌的故宫那会一定显得非常的耀眼。高高的城墙,将皇宫里所有的一切封闭起来,显得更加神秘和威严。外面的市民,在市场上做些小买卖,诚惶诚恐的躲避着蛮横的官吏。偶尔还悠闲的听些小曲儿,喝点老北京的豆汁儿。宫里的达贵,日日商议争权夺势。宫女太监们,时时看着主子的脸色。遇到不好的主子,整天提心吊胆。获得主子的恩宠,则或许过着虐加张扬的生活。高墙内外的生活,完全就是两个世界。呆呆的看着这宫殿,真想穿越到清朝切身感受感受那会儿的皇宫。
我记得一本书上曾提到过,在非洲有座连绵不断的山脉,是座分水岭。下雨的时候,落在山一面的水会流入印度洋,而落在山另一面的才会经过长时间的汇合,流入大西洋。很多时候,差距说小就小,说大则大。仅仅隔着一堵墙,生活差别也就莫名的拉开了。
从景山出来,她们两个人累了,我还有那么一点点劲。我就说嘛,我是持久型的,嘿嘿。回到家和胡姐一起做了一些吃的,吃完饭看看时间,又快四点了。倒下补补午觉,醒来已是晚上九点,愉快的周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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