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3月31日星期一

Cook-白菜

周日的下午,我和胡姐一块做饭吃。胡姐买了一些花椒,要做洋白菜。她先把花椒放了几粒在热锅里,在倒油。咿,这个以前还没见过这么弄的,可以把花椒弄得更香,有才有才!然后她倒入白菜翻炒,再起锅装碗。

吃饭的时候,她惊喜的发现一个豆瓣,特别开心的吃掉。我惊讶的问:“这个也吃?”她也惊讶的回答:“为什么不吃?”我继续惊讶:“我觉得调料就是调料,是不吃的呀。”她也继续惊讶的回答:“调料为什么就不能吃呀?”然后在白菜里找到一个花椒放嘴里。我更加惊讶的问:“花椒你也吃??”她很无辜的回答:“是呀,这些都可以吃呀。”我有点无奈:“哦,我们开始有代沟了。”

Cook-南北差异

中午正在做饭,胡姐姐跳操回来了,就再加了一些菜做着一起吃。做的还是我习惯做的老三样,西红柿鸡蛋汤、蒜苔和蒜苗炒猪肉、炒生菜,还把曹姐姐做的鱼热来吃光光了。下面我要详细讲述整个做饭的过程,彼此相互学习的新东东^_^

第一道菜是西红柿鸡蛋汤,我先用热水烫西红柿剥皮,再搅拌鸡蛋。
H:为什么你们弄西红柿要剥皮呢?
C:我们那里都会剥皮,因为吃得时候吃到皮会很不舒服。
H:我吃到皮就吐出来,没什么不舒服的。其实在认识你们之前,我一直以为皮是可以吃的,所以我吃西红柿的时候,都把皮吃掉。
C:啊?!哦,南北差异,南北差异!
H:那你们吃茄子剥皮吗?
C:不剥。
H:以前吃西红柿和茄子,都是全部吃掉。我这人特别容易被影响,后来认识你们慢慢就改了,现在吃茄子也把皮吐出来。
C(念经似的):南北差异,南北差异!那你们做西红柿一般是先炒鸡蛋还是炒西红柿?
H:炒鸡蛋。
C:恩啦,我估计也是,果然是南北差异啊!

西红柿在锅里煮着,胡姐姐转了一圈出来。
H:“曹姐让我们把鱼也可以吃掉,她锅里还有半锅米饭也可以一起吃掉。”
C:“米饭我已经热好了,你去看看够不够,不够再吃她的。鱼,我们热热吃。先做汤,再炒青菜,再热鱼,最后炒肉。”
H:“哦,刚才你说哪个先哪个后,没听清楚。”
C:“先做汤,再炒青菜,再热鱼,最后炒肉,这样好洗锅。”
H:“懒人都这样,呵呵,因为我也这样。所以嘛,办法都是懒人想出来的。”
C:“哎呀,绝对的相见恨晚呀,哈哈!”
H:“诶,你知道饭店里那个鸡蛋怎么弄的那么薄吗?”
C:“没注意过,你这一说,才发现是很薄哦。”
H:“就是,我每次做的就搅到一块,就没饭店里做的那么好看。”
C :“我每次做的也是,还从来没研究过。”

把汤盛起来,放上香油,看起来还蛮不错的。然后是第二道菜,蒜炒生菜。
H:“这个还要炒啊?”
C:“我觉得是菜都得在锅里过一遍,难道你打算吃生的?”
H:“哦,我们有时候也吃生的。有时候就在白水里过一遍,然后浇上点耗油,就是做耗油生菜。”
C:“Wait,什么是耗油?”
H:“就是一种料,就像酱油一样调色用的。”
C:“长见识了,我一直以为耗油是色拉油那样的。”
H:“不是不是,就是浇上面调色的。”

把生菜装盘,胡姐把鱼倒进锅里,用铲子把热汤淋在鱼上面。
C:“咿,你为啥这样热呢?”
H:“我看这鱼已经残缺不整了,再翻就更不行了。”
C:“咿呀,高手,又学一招。”

胡姐把鱼装盘,我把油倒入锅,准备炒最后一道肉。
H:“我们家也有这种小油罐。”
C:“恩,不过有点漏油。”
H:“这个盖子不能经常拧开。”
C:“呵呵,那我怎么装油进去?”

油热了,把肉放进锅里翻炒
H:“你这要怎么炒?分开炒几盘?”
C:“不用呀,我通常都放一锅里炒。”
H:“那这菜叫啥名字?”
C:“Hmmmmm,自创的,还真没起名。”
H:“哦,呵呵,我还说问问菜名,下次去饭店点这菜来着。”
C:“咿呀,在我这里吃的菜在别的地方绝对都吃不到滴。绝对原创,转载请注明出处,哈哈。”
H:“是吧?呵呵”
H:“你们那里是不是都在肉里加东西,比如淀粉还是啥粉的。”
C:“恩,我有这个习惯,加一些淀粉,这样肉会嫩一点。”
H:“那你们是不是每道菜都会放这个酱?”
C:“你说豆瓣是吧?反正我炒肉有这个习惯。我听说过北京买的豆瓣没有四川的好,不过我觉得应该都是从那运过来,都一样吧,反正我没什么感觉。”
H:“以后我炒菜也加这个酱。”
C:“呵呵,好啊。”

把所有的菜端上桌,还有米饭也端过去。一个人端了一个小碗喝汤,很多天没有喝自己做的西红柿鸡蛋汤,觉得特别好喝,连着喝了三碗。
C:“话说西红柿鸡蛋汤,我也忽然好奇他们怎么弄成那样片状的。”
H:“我专门问过饭店的大厨了,他们说那主要在搅蛋,要搅的很均匀。师傅告诉我一般人没那功力。他们都是搅一大盆鸡蛋,然后拿一个大勺往锅边绕一圈。”
C:“哦,我每次搅两下就懒得搅了,Hmmmm,回头得好好搅搅试试。”

吃着吃着,我们又开始讨论起来。
C:“你吃饭习惯用勺子吗?”
H:“没有,你有呀?”
C:“我没有,我的同学有,她习惯左手拿勺子吃饭。我后来就有个习惯,见人就想了解了解有多少地方有这习惯。”
H:“我其实最早是没有,不过以前认识一个女孩,她也习惯吃饭用勺子,只要饭桌上摆着勺子,我的习惯就改过来了。”
C:“我觉得这饮食习惯地方差异还真大,哎,累死我了,不用了。”
H(狂笑):“看吧,看吧……”
H: “以前就听人说,找对象就得找吃饭能吃一块的。”
C:“有道理,夫妻在一起最多的也就是吃饭和睡觉,口味差多了确实挺难受的。我以前跟我同学一块儿住,口味差的远不过我们磨合的也还好,跟她一起吃饭我才开始不吃味精。她不吃的东西我吃,我不吃的东西她吃,相当的互补,这样也还觉得挺好。”

吃完一碗米饭,我还想吃馒头,拿出番茄酱,开始啃馒头。
C:“你喜欢吃馒头皮吗?”
H:“喜欢。”
C:“我记得那会在学校,学校馒头三毛钱一个,我们有时候就去买馒头,剥馒头皮吃。”
H:“哎呀,这孩子可怜的。我们那会儿,也就只有军训的时候才把馒头当零食吃。”
C:“不过超市的馒头不好吃,剥下来是散面粉似的,没有学校三毛钱一个的馒头好吃。朝阳市场的馒头也不好吃,没有玉泉路的馒头好吃。”
H:“可能是没蒸够,你说的那种事刀切的馒头吧?”
C:“咿,这么一说好像是刀切的,都很平整,果然知识渊博呀。”
H:“我们公司的馒头估计还不错,不过这我们公司有偷偷带水果的,估计还没有偷偷带馒头出来的。这要是被食堂师傅知道了,觉得我这穷的……”
C:“呵呵,挺有意思。”
H:“你吃馒头都加番茄酱吗?”
C:“恩,我比较喜欢,经常吃的酱比馒头多。”
H:“我一般都听说吃薯条喜欢加很多番茄酱,还是第一次听说吃馒头加番茄酱。”
C:“呵呵,我吃馒头、吃面包都喜欢加番茄酱,以前还买了一瓶专门放公司吃面包。”
H:“有人喜欢吃番茄酱的,会从KFC拿些回来,就那样单吃。”
C:“不过我同学喜欢吃馒头加沙拉酱或是炼乳。”
H:“那你有见过别人这么吃馒头加番茄酱吗?”
C:“Hmmmm,好像没有。”
H:“汉堡里有放番茄酱吗?”
C:“没有,都是沙拉酱。”
H:“都是沙拉酱对吧?我就想确认一下,我这还是觉得吃薯条加番茄酱比较习惯。”
C:“呵呵,南北差异嘛!

两个人吃饭真好玩,吃到最后还有一点汤,全部被我喝掉了。剩下的生菜,说了无数个‘炒糊了不要了’,也解决掉了。只剩下了菜里的肉,也比较符合我在家吃饭惯有的风格。
C:“我喜欢吃炒肉菜里的菜,不喜欢吃炒菜里面的菜,也不喜欢吃炒肉菜里的肉。”
H:“等等,我还是不明白这两个菜的区别。”
C:“恩,一个有肉味,另一个没有。”
H:“呵呵,这样呀,明白了,明白了。”

吃完饭去买水龙头,回来买了瓜子,嘴里啃着粒儿爬楼梯特别累。
C:“边啃瓜子,边爬楼,绝对锻炼肺活量。”
H:“谁说的?”
C:“我说的。”
H:“嘿嘿,就估计是你自己说的。”
支持原创文学,总要尽些微薄之力的说^_^

Cook-米香

记得上次圆月来找我玩,说我这最好吃的就是米饭,我也很喜欢。很小的时候,那会儿家里比较穷,就喜欢酱油拌饭,还有豆瓣拌饭。我对大米的热爱超过一切,不管天晴下雨每天必须吃米饭,不吃米饭就会很难受。和贵妇一起住的时候,买的最多的就是东北的珍珠米。虽然产自东北的米很多,但味道还是有所不同。成色不同,米的质量和价格也不同。这次是在旺氏百利买的大米,米粒大小细长均匀,透明也没有太多的白点。放在柜子里,打开柜子还能闻到浓浓的米香。晚餐的时候,分明告诉自己晚上不能吃的太多,一点一点的盛在碗里,还是不小心就吃掉两三碗。没有项目在公司闲养的日子,吃的好睡得早,体重飙长得很厉害,肚子长得滚圆滚圆。努力长肉肉,使劲养膘膘,肚儿圆圆,腰儿粗粗,腿儿短短,身儿长长……

Flower-白云观

去白云观此行,从视觉上引起我关注的,除了一个庆祝某道长升为道教协会会长的牌匾外,就是院落里的这些小花。叫不上名,就是觉得很好看。春天来了,枝头上冒出了很多绿芽。桃红色的小花在雨后裹着花瓣,零零星星的点缀着那点翠绿,有种害羞的小家碧玉的感觉,煞是喜欢。用一点点肉麻来形容它---生动的生命。
Posted by Picasa

Flower-非洲菊

虽然我很喜欢花,但花名能叫上来的真的不多。很担心叫错了芳名,丢了我等“花痴”脸面。我觉得这花应该叫非洲菊吧,杨杨以前好像是那么叫的。生命力比较强,具体表现在我不需要每天截枝,买花的时候枝干弯曲了回来泡上几天水还能变直。簇拥在一团,还没有绿色的叶子,不是很合我的胃口,我还是喜欢带刺的玫瑰。上海的项目看是没眉头了,挑个好天气,去莱太选花去。

Life-规律

时间过得很快,在这里住了一个多月了。从紫光做项目回来就开始早睡,打破历史记录性的,保持一个月每天早于11点半睡觉。其实大部分的时间,都早于十点。早上起的也很早,偶尔还去公园伸伸胳膊动动腿。每天在家吃早餐,喝点牛奶,吃点面包或是煮点面条。呵呵,在上学那会这样规律的生活着实难以想象。在学校的时候,我曾试图保持每天12点以前睡觉,均以破产告终。环境真的挺熏人的,多年的坏习惯无意间就这样轻易的改过来了。以前闹个感冒很严重,经常要折腾上一个月,对感康依赖也很强。这次感冒,三四天就好了,也是我七八年来感冒第一次不吃感康,值得庆祝。不知道是体质有所改善,还是摸了白云观的铜驴管用,或者是银翘片有效,总之是件让我高兴的事情。以后不出差的日子,还是不带电脑回家,那点活在公司不贪玩都能做完。晚上回来好好弄点东西吃,吃完看看书,困了该睡觉就睡觉。周末的时候带电脑回来,写点东西看点电影,整理整理平时落下的事情。早睡早起身体好,每天八个小时睡眠最养生。向十点半睡觉,六点半起床,致敬并看齐。

Life-10th

周六的下午, 步步高服务站打来电话,让我去取CD随声听。师傅打电话这样说的:“机器修好了,你有时间过来试一下再取走。我把能换的东西都换了,除了外壳没换,机芯和其他能换的都换了。也不收你钱了,你来跑了这么多趟,我都觉得不好意思了。你过来取就行了,如果还有问题,我就给你换机子了。因为这款机子过时了,我可能还得去找找看还有没有。”师傅让我拿回去慢慢试,我一个劲的感谢,这回是换我不好意思了。不过换了以后,放了一个下午,也没有问题,跑了第十趟CD随声听回到我的身边了。Oh, yeah!

Life-冬天里的雪糕

同事想去健身房锻炼,某天我跟着曹姐姐去实地参观。回来的时候,在KFC走不动了,买了两个冰淇淋。曹姐姐说天气凉吃冷的怕感冒,我就跟她讲起了我自创的‘养生之道’。曹姐姐听完还说,这么一说好像也还有点道理。惭愧惭愧,自己胡言乱语,误导了别人真是不厚道。不管是对还是错,总之她也没有拒绝清凉的冰淇淋。和我一起吃着冰淇淋,吹着北京夜里寒冷的春风,慢慢漫步在回家的路上。

其实我对冷饮不太感兴趣,不喜欢低于常温的东西,一年难得几回想起吃点凉的,也几乎都在冬天里。夏天几乎从来不沾冷饮,在剧烈运动后坚决不吃。热的时候,我最喜欢吃西瓜。或许属于个人谬论,因为我猜想冬天里吃雪糕这个习惯也不是太好,但这个习惯我确实已经保持了四五年。我想冬天的时候体内温度不会很高的罢,所以冷饮刺激会相对较小。而且冬天抗冻能力比较强,所以一点冷饮应该不会有大碍。但是夏天,尤其是剧烈运动后,体内温度很高,一冷一热身体受刺激就很大。每每想到此,我总会把热胀冷缩爆掉的轮胎和我的肠胃相联系。夏天越是天气热,我越不喝凉的东西,连买矿泉水也都买常温的。记得07年3月在北京做一个项目,那里财务主管告诉我们胆结石手术的痛苦以及果汁对胆结石的危害,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戒掉了保持很久每个星期喝一大瓶的鲜橙多的习惯。这一年多过去了,喝的鲜橙多加起来比不上以前一个星期。现在偶尔和客户一起吃饭,也坚决采取酸奶优先,露露椰汁第二,鲜橙多第三,啤酒第四,红酒第五,不得已才喝点白酒。

以前有人说我绝对属于贪生怕死之辈,胆子比老鼠还小,呵呵。不过我真的希望自己能活久一点点,the longer, the better!

Movie-朱诺

周六除了学习《赎罪》,还顺带学习了《朱诺》。有点跟不上时代,不会玩DVD,不知道可以选择中文字幕。跟看《赎罪》似的,听的相当的费劲,还没听懂多少。If u r in, I am still in---我喜欢这句。

Movie-赎罪


春节在家上网,看到《赎罪》的剪影,看到女主角穿着漂亮的绿色长裙,非常喜欢。周六取了曹姐的DVD,抱着电脑费劲的听着英语,看我喜欢的绿裙子美女。若不是看了一些中文剧情介绍,我一定明白不了这部电影讲的啥。电影并没觉得有多么好看的,倒是里面的一些画面很漂亮,一些台词很感人。鲜花簇拥的乡间别墅,拖着长长的裙摆坐在地上沉思的美女西西莉亚。我喜欢西西莉亚这个名字,在英语的对白里,听起来有种贵族气息。


西西莉亚那句“Come back, come back to me!”,重新相逢Robbie眼角酸楚的泪水,老人最后那句“I wanna give them happiness forever!”,老人讲述之前的第一句“This will be my last one, in fact, it was the first one. ”,在医院对护士长铿锵有力的回答“Yes, sister!”,我都很喜欢。


当然啦,最喜欢的还是,拖着长裙的美女,美女……

Travel-景山

乌云过后总会有阳光,连续两天的阴天,周日的天气出奇的好。早上还躺在床上,就能感到窗外明媚的阳光。挣扎了半天,伸个懒腰起床。拿起手机看看时间,还不到九点,室友早都起床了。两个室友的睡眠习惯太好了,每天都早睡早起。大周末的大家不上班也没特别事做,就这样我九点起床还是屋里最晚一个。以前贵妇经常睡到十二点咿呀几声还不想起,这会儿强烈的对比,我还真的有些不习惯。

跟同事约好周日爬山,找来找去近的稍微有个土丘的也就只有景山。这是我今年春节回北京后第四次登景山了,四月份若再爬此山我一定要去办季票。这么好的阳光,窝在被窝里看碟真是有点浪费,看碟看到一半的胡姐,硬是被我拉一块去爬景山。

在门口买好票,有一个老太太凑上来。说她去公园唱歌的,忘记带年票,让我帮她出一块钱,她给我一袋牛奶。前面的两使劲给我使眼色,叫我快过去检票。胡姐问她都忽悠你什么了,看你听得那么仔细,是不是打算给钱啦。我说她去唱歌没带钱,跟我要一块钱,我还想找一块零钱给她来者。我是想她只要一块钱,也不多可能她确实没带年卡嘛。两人笑着说,看你准备找钱了,赶紧给你叫过来,这种人我们都见多了。咿呀,这么一说,我还偶然觉得我有点涉世未深呀。她们就跟我讲了很多,说是现在骗钱不骗多,骗多别人疑心大都不给,一点一点的骗积少成多。我这会又想起有次在北京站,被几个人说是重庆过来的老师没车费。后来看到网络一个骗骗子的笑话,心想自己四川话说的那么标准,对老师这个职业那么熟悉,怎么不好好验证验证,白遇到一回骗子了。

我们先是绕公园景山脚下转了一圈,看了山下在那活动的人们,再顺东面沿山而上。今天的景山公园跟往常一样,公园里除去游客外,还有很多唱歌跳舞、舞彩条、跳大绳、踢毽子、跳扇子舞、唱京剧、拉手风琴。在人群簇拥的小亭子周围,一大群人围绕在周围唱经典老歌,亭子中间一个大叔表情丰富的指挥。时而男女合唱,时而分声部,感觉还挺专业。

在公园南偏东的位置,我们又看到了“快乐口琴队”。队员虽然每次都不同,队形倒是一直沿袭他们惯有的传统。中间一个跳着简单舞步的盛装大姐,周围围绕一圈吹口琴,角落里还有一个指挥。虽然我也碰到他们好多次,但每次听到的歌曲却能有诸多不重复,还基本都是背谱吹奏。就这点来说,还真的是很厉害的。

见到这种圈子,我总会很激动的凑过去看看。于是她们俩开玩笑说:“哎……说你没见过世面吧?好像也不是。说你太俗吧?又显得我们好像太高雅。”

绕上一圈,全都看过一遍。然后从东面上山,爬几步我就走不动,跩上胡姐衣服。她投以我鄙视的目光,我随即回到:“哼,我是属于持久型的,一会儿你们就能看出来了。”同事没听清楚,问我说什么。胡姐转述说:“她说她是持久型的,就是踢一场足球,我们能踢45分钟,她能踢一个半小时。”然后停顿了一下,再接着补充:“我们爬山就一直在爬,她刚爬几步就跩我衣服拖我后腿。这就像我们上场就一直在跑,所以只能踢45分钟。她是一直跟守门员站一块,所以能踢一个半点。”

快到山顶,累的快歇菜的我不仅感叹一句:“How tall it is!”胡姐听了半天没听懂,问清楚后再反问了一句:“你这句英语加了豆瓣酱吧?”

Excellent!! I do like the sense of humor!

到了山顶,我找了一个地方坐着看故宫。一会儿同事绕了一圈过来问:“她呢?”我说:“去找你去了。”一会儿胡姐绕了一圈过来问:“那头呢?”我回答说:“去找你去了。”此举真是明智,做了一个完美的中介,自我表扬一个先^_^。

后来胡姐绕了不知道几个圈,在我身边坐下来,一会儿同事也过来了。同事问我北京的中轴线,我那讲的可绝对是如数家珍。不熟悉不行,那绝对是我学习故宫和北京的基础。

我跟胡姐说:“你看这故宫,在阳光下金碧辉煌,真的好漂亮!”这句话我每次在这都会念叨,我想明清时期在景山看故宫,应该别有一番风味。周围都是矮小的四合院落,黑白灰构成城市平民建筑的主色调,中间金碧辉煌的故宫那会一定显得非常的耀眼。高高的城墙,将皇宫里所有的一切封闭起来,显得更加神秘和威严。外面的市民,在市场上做些小买卖,诚惶诚恐的躲避着蛮横的官吏。偶尔还悠闲的听些小曲儿,喝点老北京的豆汁儿。宫里的达贵,日日商议争权夺势。宫女太监们,时时看着主子的脸色。遇到不好的主子,整天提心吊胆。获得主子的恩宠,则或许过着虐加张扬的生活。高墙内外的生活,完全就是两个世界。呆呆的看着这宫殿,真想穿越到清朝切身感受感受那会儿的皇宫。

我记得一本书上曾提到过,在非洲有座连绵不断的山脉,是座分水岭。下雨的时候,落在山一面的水会流入印度洋,而落在山另一面的才会经过长时间的汇合,流入大西洋。很多时候,差距说小就小,说大则大。仅仅隔着一堵墙,生活差别也就莫名的拉开了。

从景山出来,她们两个人累了,我还有那么一点点劲。我就说嘛,我是持久型的,嘿嘿。回到家和胡姐一起做了一些吃的,吃完饭看看时间,又快四点了。倒下补补午觉,醒来已是晚上九点,愉快的周末。
Posted by Picasa

Travel-白云观

跟同事约好去白云观,今天去真不是个聪明的选择,冷的打哆嗦。起床看见天气阴,想到和同事约好不去不太好,其实别人也都这么想。都勇敢的出了门,都被冻得快废掉了。都不知道自己在里面都看到了些啥,有种本人到此一游的味道。三清四御二十八宿,通通忘记还给老师了,一个都不记得。想拿书出来翻翻,十指被冻的通红,拿书都觉得相当的费劲。

白云观是道家场地,是道教协会所在地,丘处机的老本营。道家很讲究一种自然的状态,他们不理发不刮胡子,头发自然往上束。我也经常用头簪束头发,偶然发现我和他们发髻一高一矮,还挺相似。提到道家我首先想起丹药,与其它宗教相比,道教与医有关的神仙占比例也挺大。当然还有相当著名,并且是我非常向往的太极。

在白云观有一些习俗,扔钱眼摸铜驴等等。我跟同事说,铜驴是去病的,摸哪里去哪里的病痛。同事激动的去把铜驴好好的摸了一圈,摸到眼镜说防近视,摸到嘴巴说防止蛀牙,叫我摸摸鼻子和嘴巴感冒就好了。真是太有才了,我只想到最近腰酸摸摸腰,可真是没想过防近视和蛀牙这两点。看着铜驴身上打的铜补丁,我可怀疑这是被大家的手给摸坏的。

不过是巧合也很神奇,我不知道是摸铜驴的缘故,还是天气冻的以毒攻毒,还是昨晚吃的银翘管用,下午偶然发现感冒基本好了。还有巧合,今天在白云观游客不超过50个,在那看到四个俄罗斯人(主要是有个女的给我印象太深刻),回来在几十公里的家门口超市,又看到了他们。难道今天不是燕九,我也碰到神仙了?
Posted by Picasa